凤栖曾避浮名语,中国智慧故事

元世祖忽必烈二十年(公元1283年),正是元朝灭南宋统一中国的第五年。
  有一天,有人直接向宫廷告发,原南宋宗室中某人图谋不轨,要在江南造反!
  元世祖大怒,马上飞速派人去抓被告发之人。
  事情迫在眉睫,执行逮捕命令的使者已经出发!
  守卫宫廷的官吏阿鲁浑萨里闻讯,匆匆忙忙赶到元世祖身边劝阻:“那个告密者言不可信,必有讹诈,陛下千万不能随便去抓人哪!”
  元世祖发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是诬告呢?”
  阿鲁浑萨里不紧不慢分析道:“如果真有谋反之举,下面郡县官吏怎么会不知道呢?告发者不通过郡县报上来,而直接来宫廷密告,这大有陷害他的仇人、诬告报仇的嫌疑。”稍顿一顿,抬头冲元世祖凝望,神色愈加凝重、语调愈加深沉:“现在江南刚刚平定,民心尚未完全归附,如果只听信这一个人的告密而随便抓人,必然会使民心浮动,人人自危,正中了小人之计!”
  听完阿鲁浑萨里这番语重心长的话,元世祖立刻豁然开朗:唉!孤家可没想得这么透啊!他马上下令:急召那位使者回来!
  同时,元世祖派人把告密者移交郡里官吏审讯。才经一审,已真相大白,果然是诬告。原来告密者曾经向被告者借钱,因未借成,他便诬告谋反,企图陷害!
  案结上报后,元世祖信任地对阿鲁浑萨里说:“要不是你,差一点误了大事。咳!只怪我没有早发现你,早任用你啊!”
  打这次以后,元世祖就让阿鲁浑萨里每天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帮助处理军国大事。 

朱丹溪出诊回来,一路上和同去的侄儿谈天说地。路过一个池塘边,见有个姑娘正在塘埠头洗衣裳。朱丹溪无意中看了一眼回过头的姑娘,不觉大吃一惊。他自言自语地说:“救命难呀救命难!”
  侄儿问:“大伯,你要救谁?”
  朱丹溪说:“如果你有胆量,就蹑手蹑脚地走到塘埠头去,不得让这姑娘知道,你就从背后将她拦腰一把抱起,要快,抱得越紧越好,将她抱到路边就放掉好了。等一会你就知道其中的缘故。”
  侄儿知道大伯的为人,其中必定有讲究。于是便悄悄来到埠头上,真的一把趁势拦腰一抱,从背后将姑娘抱起来了。姑娘禁不住惊叫起来,拼命喊救命。村上人都急匆匆赶来,有的怒目圆瞪,有的准备动手。朱丹溪伸手拦住说:“慢!不关他的事,是我叫他抱的!谁是姑娘的父母?”
  姑娘的父亲上前说:“朱先生,我就是。”
  朱丹溪说:“老兄弟,刚才我无意中看到这姑娘,发觉她有病积在体内,如不赶快透出,将有生命危险,所以才这样做的。你不妨问问你女儿,近日身体是否不适?是否还有点发烧?”姑娘点点头。朱丹溪说:“这就是麻疹,已经闭了三天了。如再不透出,可就难治了。我叫我侄儿出其不意,惊吓她一下。她必定发怒,这样,今夜麻疹就能透出来了。”
  姑娘的父亲恳求朱丹溪去他家留宿,一来是感恩,二来还要看看今夜能否真的出麻疹。朱丹溪和侄儿当即答应。
  这天后半夜,姑娘果然发烧,一检查,麻疹已经全部透出。朱丹溪又开了一张调理药方。姑娘的父母十分感激,连连道歉,后将女儿许配给了朱丹溪的侄儿。 

  碧玉当年未破瓜,学成歌舞入侯家。

  如今憔悴篷窗底,飞上青天妒落花。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下来,久久站立在杏花畔的大诗人陆游,禁不住口占了这首七绝诗赠给正在流着红泪的妙龄女子。

  他当然知道,她才16岁的年纪,那该是青春活力特强的时候,而他自己现在却仍还飘零在四川这边疆地区。若说是为保家卫国,那倒也罢了;但朝廷那些从事私利的权臣不让他前往疆场杀敌不算,还一再对诗人极尽污蔑之能事,说诗人恃酒狂放,那他就自称放翁算了。这样,他能不能算是对那些卑鄙的奸邪之辈的反击呢?但现在,面对着眼前这年纪才16岁的少女,他心中又禁不住不安了起来。

  是的,诗人陆游真的难得在此地遇见知心的人儿,只是对方年纪跟他也实在过于悬殊了。两人心里虽然都在互相亲爱着,但即便如此,他尚且被那些权贵指责为“颓放”呢。而现在,他举手投足间都极其容易受到某些卑劣者的诘责。所以少女这轻视浮名并看重人品的话语以及行为,便都使他尤其难以忘怀。但由于诸多恶劣的现实阻隔,诗人只得忍痛跟心爱的人儿分手,这将是一场令人多么难堪为怀的人生经历啊!

  黯然神伤的诗人在写罢此诗后,便极为懊丧地离开了四川,到达山阴(今浙江绍兴)这个自己日夜魂萦梦绕的故乡。在闲居时,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往事不禁又泛上了他的心头;那些虽说是很小的事情,现在都成了他心旌为之摇曳不已的参照系数。对此,诗人不觉提笔写道:

  金鞭珠弹忆春游,万里桥东罨画楼。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