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希尔官网】律师与浪子,最显明的108个成功路标

  有个聪明的年轻人,一心想当一个成功者。可是许多年过去了,他却屡屡失败。于是,他决定拜访智者,寻求成功的秘诀。

  也许我给乔在人世上的最后几天里带来了些欢乐,可我的新生命却是他赋予的——

  我相信每个人都渴望成功,害怕失败,因此人们凡事小心谨慎,惟恐一不小心就出现失误。然而事实却是:失误总是不可避免的。另一个事实是,失误并非都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可怕,有时它甚至还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成功。

  “执着!”智者听完这个年轻人的叙述说道。为了证明这个论断,他讲了一则发人深省的故事:

  那是发生在1957年的事情。当时我虽已年满23岁,仍然浑浑噩噩,不谙世事。从伞兵部队复员后,逐渐地迷恋上了杯中物,于是终日混迹于酒吧,并且经常惹是生非,喝醉了酒便与人大打出手,大清早就与警察吵闹。我没有固定的职业,对前途看不见一线希望。

  在古埃及,有一天,一位法老盛宴宾客,这当然是厨师们大显身手的好机会。然而就是这样异常重要的场合,一位厨师竟然不慎将一盆油撒在炭灰里。他一边深深自责,一边将沾满油脂的炭灰捧出去。当他洗手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平时最令他头疼的油污,这一次竟然清洗得又快又干净。聪明的厨师没有让这个机会溜走,他马上叫来其他厨师也用这种炭灰洗手,结果自然洗得又快又干净。人类历史上最早的肥皂竟在“失误”中出现了。

  有一位父亲要到野猪岭去狩猎,先让三个儿子分头探路。

  那时我母亲正替纽约的一位名叫乔·汤普逊的律师干活。律师平时十分关心我们的家庭,因此,母亲便把我惹的麻烦一五一十都对他说了。当乔·汤普逊打电话约我出去吃中饭时,我感到很吃惊。我知道这位律师是个大忙人,也知道他有时会变得令人讨厌,用母亲的话来说他有时候像个“狗娘养的”。

  也许你会说,这是个美丽的例外,那么我们不妨来看另外一个故事吧。

  老大骑马走了三天,翻过三座大山,来到一望无际的草地,得知还要过沼泽,便打道回府。

  我们在商业区的一家餐馆见了面。那家餐馆里铺着雪白的桌布,还有精致的瓷器。那天出门时我随手抓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所以坐在餐桌前觉得十分不舒服,而我平时喝酒总是穿制服的。

  在国外有一个酒吧,酒吧里有一个叫乔治的年轻伙计。他的工作就是把供酒商送来的酒,按品种倒入相应的大缸里,再卖给客人。他做得很认真很小心,因为这个工作是他和他卧病在床的母亲的惟一经济来源。但是不幸还是出现了。有一次,他实在太疲惫了,迷迷糊糊中竟把酒倒错了缸子,两种酒混在了一起。他醒悟过来后脸色一片煞白。他非常清楚这种名贵酒的价值,他也清楚现在等待他的只有被炒鱿鱼和罚款。

  老二步行了四天,穿过了一片沼泽,被一座大山挡了回去。

  汤普逊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威严,且令人生畏。他高高的个子,一头银发,穿着一套细条纹西装,里边是一件背心,还挂着一块怀表。然而,使我至今难以忘怀的是他那双冷冰冰的蓝眼睛。他目光犀利,仿佛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内心活动。

  正好,接班的人这时候来了,而且更巧的是正好有一个顾客来买酒。因此,那位不知情的伙计就把弄混了的酒舀了一杯给他。奇迹就这样出现了。顾客喝了这种弄混了的酒后竟然赞不绝口。“为什么不能把不同的酒混在一起,调成另一种别有风味的酒呢?”乔治突然灵光一闪。随后他不断地试验和调制,一种口感独特,颜色瑰丽的酒——鸡尾酒,终于面世了。它一出现,就成为顾客们的新宠,乔治也因此成为让人羡慕的富翁。

  又过了一天,老三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兴奋地报告父亲,到野猪岭只需五天的路。

  点完菜后,他就说了起来。他的举止有些浮夸,甚至可以说是造作。然而,他习惯于想达到什么目的就一定不会落空这一点是一目了然的。他穷追不舍地质问我:“你打算如何安排自己的一生?”

  现在你说失误还是不是那样可怕?是的,失误并不可怕。当失误已经成为事实,我们要做的不是懊悔,更不是怨天尤人,而是要勇敢地正视它,从中找到通往成功的蛛丝马迹。

  父亲满意地笑了:“孩子,你说得对,其实我早就去过!”

  我无言以对,以前没人跟我谈过这事。

  三个儿子不解地望着父亲,父亲郑重地说道:“当别人停止前进时,你仍然坚持前进,你就会发现——所谓遥远的地方,其实真的并不遥远。”

  后来,他见我回答不上,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只是断然地说,为了我父母,为了我自己,我必须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一听他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把他自己看成是他妈的什么人啦?可是,接下来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他主动提出替我在保险公司里谋个差事,还说假如我想读大学的话,他也可以帮忙。

  年轻人听完故事,暗自琢磨了一会,觉得挺有道理。

  我心里觉得很可笑。于是在我们见面以来,我第一次开口说话:“请等等!我的中学成绩很差,我觉得我进不了大学。”

  “目标!”智者又说道。为了证明这个观点不错,他又接着讲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

  他并没有理睬我的话,对我说假如我想上曼哈顿学院——我父亲的母校,他可以帮助我。这时,他脸上又露出了最初见面时的那种神色:一双蓝蓝的眼睛,目光锐利地盯视着我,具有一种威慑的力量。很明显,我别无选择。我同意了,或者准确些说是让步了。

  父子四人来到野猪岭,父亲问老大说:“你看到了什么呢?”

  一个星期后,在炎热的8月份的一天里,我们驱车往北朝学校驶去。来到高速公路上时,汤普逊突然把车停在路旁,“让我们来祈祷一下吧!祈祷上帝让我们获得成功。”他说。

  老大回答:“我看到了猎枪,还有这一望无际的山岭!”

  他真的要下车祈祷吗?我感到非常震惊,但也照他的样子跪在高速公路旁。身后几英尺处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呼啸着来来往往,我感到一种屈辱和羞耻,但我知道这时表示反对是没用的,于是,我也闭上眼睛,但偶尔斜眼偷看他一眼。只见这位身着细条纹西装的堂堂律师双目紧闭,双手合拢,嘴唇微微翕动祈祷着。

  父亲摇摇头,又问老二。

  到了学院后,我们见到了教友格雷戈里——文科系的系主任。“我不是天主教徒,教友,”汤普逊告诉他,“但是这个年轻人要失去灵魂了,他是个酒鬼,还是个斗殴者,而且生活中没有目标。”

  老二回答:“我看到了猎枪、老爸、大哥和小弟,还有山岭!”

  我在一旁听了他的话真恨不得地板上有一条缝能钻了进去。汤普逊接着又谈起传统习惯,谈起了我的家庭。他仿佛是站在陪审团跟着,为我的案件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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