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希尔官网英才是怎样造就的,傅雷家书

   
好多学生问:数学上陷入困境怎么办?我回答:“在哪儿摔倒,就在哪儿爬起来。”

  亲爱的孩子,自从弥拉和我们通信以后,好像你有了秘书,自己更少动笔了。知道你忙,精神紧张劳累,也不怪你。可是有些艺术问题非要你自己谈不可。你不谈,你我在精神上艺术上的沟通就要中断,而在我这个孤独的环境中更要感到孤独。除了你,没有人再和我交换音乐方面的意见。而我虽一天天的衰老,还是想多吹吹外面的风。你小时候我们指导你,到了今日,你也不能坐视爸爸在艺术的某一部中落后!

  《傅雷家书》在中国知识界之所以大名鼎鼎和广泛流传,在于其字里行间既体现了作为父亲的傅雷(1908~1966年)对于孩子的亲切关怀与严谨教导,也展示了傅雷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的“人间情怀”。而这种“人间情怀”我们在傅译的法文名著中也不难体会。

   
一个高中学生,遇到不会做的题,原因可能不是出在高中,而是在初中某一个时刻欠了账。也许是某个概念没掌握好,也许是某个方法没运用熟练。

  孩子,你如今正式踏进人生的重要阶段了,想必对各个方面都已严肃认真的考虑过:我们中国人对待婚姻——所谓终身大事——比西方人郑重得多,你也决不例外;可是夫妇之间西方人比我们温柔得多,delicate
得多,真有我们古人相敬如宾的作风当然其中有不少虚伪的,互相欺骗的,想你也早注意到,在此订婚四个月内也该多少学习了一些。至于经济方面,大概你必有妥善的打算和安排。还有一件事,妈妈和我争执不已,不赞成我提出。我认为你们都还年轻,尤其弥拉,初婚后一二年内光是学会当家已是够烦了,是否需要考虑稍缓一二年再生儿育女,以便减轻一些她的负担,让她多轻松一个时期?妈妈反对,说还是早生孩子,宁可以后再节育。但我说晚一些也不过晚一二年,并非十年八年;说不说由我,听不听由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朋友之间尚且如此,何况父母子女!有什么忌讳呢?你说是不是?我不过表示我的看法,决定仍在你们。——而且即使我不说,也许你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除了家书之外,傅雷就是以法国文学翻译大家而名世。其实,家书纯属“妙手偶得”,翻译才是傅氏的“出色当行”,他后来选择“闭门译书”为业,以“稿费”谋生计,未取国家一分之俸禄,既可见他一生事业重心之所在,也可见其“译术”之高超。而要谈论傅雷一生事业之渊源,则不可不从其留学法国说起。

   
有些学生一些数学概念不明白,概念就没有学好,所以做题一遇到这个概念,老出错,而你再多做题也没有用。只有你把这个概念问题解决了,就没有问题了,就轻松了。

  傅雷幼年丧父,全靠母亲抚养成人,1924年他考入上海大同附中读高中,由于他颇为激进,参与反帝反封建活动,并带头掀起反对学阀的斗争,颇遭学校当局的嫉恨。母亲为了他的安全,把他拉回乡下。正是在这种求学不得、歧路彷徨的情况下,1927年,傅雷经过反复思考,向母亲提出去法国留学的请求。傅雷是幸运的,母亲是开通的,她变卖田产、筹集资金,极力促成了儿子的万里留学之行。1927年底,傅雷乘坐法国邮轮昂达雷·力蓬号,离开上海,前往巴黎,时年不满20岁。来到异国,人生地不熟,颇不容易,好在严济慈先生给他介绍了正在巴黎留学的郑振铎,傅雷从马赛转乘火车到巴黎后,就通过郑振铎住在了伏尔泰旅馆。

   
所以,在数学遇到问题的时候,学生有时候需要退,一直退到最原始的状态,你就知道在哪儿出问题了。做数学题得找到根源,一旦找到根源,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第一要克服的就是语言关,傅雷在国内时并未学过法语,只想着法国是艺术之都,为了从法国文学中汲取养分,便毅然选择了法国。想着朋友“要好好学习Francais啊”的叮嘱,傅雷赶往法国西部的贝底埃去补习法语。贝底埃是法国13世纪修建的古城,很有古典文化遗韵。傅雷在此膳宿在一位法国老太太家里,老人出身于上流社会,受过良好教育,她既是房东,也充当了傅雷的法语教师,她教学的方法很是轻松,没有正式的上课,只是在日常谈话中随时讲解、纠正,傅雷的法语发音和会话就是这样学出来的。另外一位教师则专教课本和文法。总之,傅雷本就天资聪颖,再加刻苦好学,他的法语进步很快。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半年之后,傅雷即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巴黎大学文科。

   
北京八中少年班的一个学生,解析几何学不好,快高考了,而解析几何在高考中分量是很大的,于是他很着急,就找到我给他辅导。

  巴黎大学位于拉丁区,分为文学、理学、法学、医学四个学院,大学离卢佛尔美术馆、卢森堡公园、先贤祠(名人墓)不远。傅雷入校后,即住在法国青年宿舍,他一边去大学听主修课的文艺理论,一边去卢佛尔美术史学校和梭旁恩艺术讲座听课。上课之外,他更主动接受欧洲良好的文化艺术环境之熏陶,一方面经常去巴黎和南欧众多的艺术馆、博物馆参观美术大师的传世佳作;一方面实地去考察许多艺术圣地;至于接触文化艺术界人士,更是题中应有之义。

   
我说我给你做三个题目,这三个题目只要一做完,保准你的解析几何就没有问题了。我这样讲是因为好多学生都害怕解析几何,我一说只用做三个题,学生对解析几何就没有太大压力了。另外,解析几何有很强的规律性,确实每年高考基本上就是那几种题型。

  上世纪20年代的欧洲大陆会集了不少中国游子,他们胸怀大志,游学西方,是为了求取真知,振兴国家。巴黎作为欧洲的文化之都自然是这些学子首选之地,傅雷在这里结交了不少朋友,如刘海粟、刘抗、朱光潜、梁宗岱、汪亚尘、王济远、张弦、张荔英、陈人浩等。谁曾料到,这批今日的游子,来年竟是国家的栋梁。傅雷与他们时相过往,切磋学理,颇有所得,“有时在咖啡馆里一坐就是几个钟头,海阔天空,无所不谈,但归根到底仍回到文学艺术的问题上来。”

   
我就找出前几年高考的一道解析几何题,让他做了一遍,他没有做出。于是我给他讲了一遍,再让他做,他还是做不出。我说:“你知道你的解析几何问题了吧?解析几何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计算问题,这个题难吗?”

  此时的傅雷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青年人,交游读书、求取新知固然是域外求学之主流,但爱情的问题却也难回避,异域情缘竟真地就接踵而至了。虽然傅雷离家之前,就已与青梅竹马的表妹朱梅馥定婚,但来法一年后,却与浪漫多情的法国女郎玛德琳好上了。不过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傅雷与风流浪漫的法国女郎固然能相互吸引一时,又如何能琴瑟和谐、白头偕老?这种感情热烈过一段之后,自然以破裂而告终。对傅雷来说,这段感情历险对他教训甚深,以后与朱梅馥之相伴到老,恐怕从此中不无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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