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家书,一九六五年六月十四日

  根据类型来做
  如何发现自己的学习类型并使用多方面的智力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会整日空想。
  他在中学时代甚至连许多测验都没有及格,然而却成了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
  温斯顿·邱吉尔的学校作业做得很差,他说话结结巴巴并且口齿不清,然而他却成了他那个世纪最伟大的领袖和演说家。
  托马斯·A·爱迪生在学校中被他的老师用皮带狠狠地抽打,因为他提了那么多问题以致于他的老师认为他是糊涂蛋。他所受的惩罚是如此之多,以致于仅仅受了三个月的正式教育之后,他的母亲就把他带出了学校。而他却成了可能是所有的时代中最多产的发明家。可甚至在晚年,他仍然宣称他无法理解数学。
  幸运的是爱因斯坦的母亲——她自己也是一个正式的学校教师——是一个真正学习的先驱。《世界图书百科全书》说:“她的看法,在那个时代是与众不同的,那就是学习可以成为一个乐趣。她把教他变成一种游戏——她称之为探索——令人兴奋的知识世界。男孩一开始很惊讶,然后非常高兴。不久,他开始学得如此之快以致于他的母亲无法再教他了。”但是他仍然继续探索、实验并且自学下去。
  爱国斯坦、邱吉尔以及爱迪生有着与他们学校的学习类型不相称的学习类型。
  今天,对于成千上万的其他人来说,同样的不相称继续着。这可能是学校之所以失败的最大因素之一。
  而且很明显,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才能。毕加索毫无疑问是一个伟大的画家,莎士比亚是一个非凡的作家,乔·路易斯和贝比·露丝(BabeRuth)是伟大的运动员,恩里柯·卡鲁索是一个杰出的男高音,安娜·帕夫洛娃(AnnaPavlova)是一位卓越的芭蕾舞演员,而凯瑟琳·赫本则是一位优秀的演员。
  每一位阅读这页书的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和不同的工作方式。成功的商业取决于它们是否有适应那些不同的生活方式的能力。人力资源顾问花费了一生的时间来使具有不同的工作类型的人才适合不同的工作岗位。
  然而我们的许多学校却好像把每个人当作完全相同的人来对待。更糟的是:大多数学校的评估系统只能奖励很有限的一部分学生。而这些人生早期的奖励总是过早地就把那些被说成天才的聪明人与那些被称作不聪明和没有充分发挥潜力的人区别开来了。
  或许这个世纪最糟糕的教育改革就是所谓的智力测试。法国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比奈(AlfredBinet)和西奥多勒·西蒙(TheodoreSimon)在1905年发明了第一个现代测试。来自于斯坦福大学的美国心理学家刘易斯·M·特曼(LewisM.Terman)和莫德·A·梅里尔(MaudA.Merrill),后来把法国人的成果改编成被称作为斯坦福—比奈的智力测量表。
  这些方法在测试一定的能力方面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它们不能测试所有的能力。更糟的是,它们导致了智力是生来不变的观念。智力不是固定不变的。
  而且,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智力”或智力品质。
  如果本书的作者必须选择一个能够改革世界上的,尤其是中学制度的措施的话,那么它将是:发现每一个学生的学习类型和才能的综合状况——适应它;同时鼓励所有潜能的多方面发展。
  所谓的I.Q.或智商测试的最大的错误在于他们把逻辑与综合智力混淆了起来——而逻辑,正如我们所知道的,只是思维技能的一种形式。他们还把语言能力与综合能力混淆了起来。
  近年来,哈佛大学的教育学教授霍华德·加德纳已经在戳穿“固定的智商”谎言方面成了取得最早的突破性进展的人之一。十多年来,加德纳用多方面的研究成果证明每一个人至少有七种不同的“智力中心”。正如我们前面所提到的,他定义为:
  语言的智力读好或写好的能力——在像温斯顿·邱吉尔、约翰·F·肯尼迪以及所有杰出的作家之类的人身上高度发达。
  逻辑数学的智力推理、计算和处理逻辑的思维的能力——在像伯特兰·罗素和芭芭拉·麦克林多克(BarbaraMcClintock)这样的人身上高度发达,后者因其在微生物学上的卓越思想而成为诺贝尔医药生理学奖的得主。
  视觉空间的智力画画、摄影以及雕刻的能力——在像伦勃朗和米开朗基罗这样的人身上高度发达。但是在太平洋岛国的土生土长的水手身上,它以不同的方式同样发达,表现为一种看星星航海的能力。
  身体动觉的智力运用四肢和躯干的能力——集中体现在有成就的运动员以及伟大的演员身上。
  音乐的智力作曲、唱歌以及演奏乐器的能力。
  人际交往的智力我们更愿意称之为“社会的”智力——与别人相处的能力。
  进入内心的智力进入一个人的内在情感的能力。
  这些区别不仅仅是字面上的。但是儿童们很早就被划进虚构的“天才”和“非天才”轨道。而它们大部分建立在仅仅测试了两种智力品质的基础上。
  我们认为加德纳的研究结果(6)对于规划未来的教育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潜在的天才儿童——只是经常表现为不同的方式。每一个人都有他或她自己所倾向的学习类型、工作方式和气质性格。早在1921年,瑞士精神病学家卡尔·荣格就概括了人们是如何以不同的方式来理解事物的。他把他们分为思维型、情感型、感觉型和直觉型,就我们所知,他也是第一个把人划分为外向型和内向型性格的人。不幸的是,荣格的大部分观点从1930年起就不再被提起,直到最近,他的观点才相对地受到一点重视。
  我们都碰到过各种具有荣格定义的性格类型的人,而新西兰的神学教授劳埃德·吉林(LloydGeering)在他的杰作《在今日的世界中》把它们作了归纳(7),这本书试图在宗教和科学间的鸿沟上架起一座桥梁:
  外向思维型多存在于管理部门、军事策略部门以及一些科学部门。像汽车业的开拓者李·艾科卡(LeeIacocca)以及英国战时的军事领袖伯纳德·蒙哥马利(BernardMontgomry)这样的人。
  内向思维型常常对他们自身的目的感兴趣:像查尔斯·达尔文、热内·笛卡尔以及荣格自己这类哲学家。
  外向情感型对于其他的人极其感兴趣——像闻名世界的德肋撒姆姆(MotherTeresa)。
  内向情感型包括那些受世界问题的折磨,但是又把其内化并作为一种负担承受着的人。
  外向感觉型运动爱好者、寻求刺激的人、寻求快乐的人。
  内向感觉型“那些发现外在的世界并不有趣,也不令人满意,于是转而向内寻求完美的人”——包括一些伟大的神秘论者。
  外向直觉型“带着极大的热忱进入一个新的关系,却不总是可靠的那些人。他们能够很快地从一个新的兴趣转移到另一个,尤其如果它不是立刻见效的话。他们有征服或者建造新世界的梦想。他们是新事业的促进者。我们可以提到一些名字来作为例子,例如亚历山大、恺撒、拿破仑、希特勒、亨利·福特以及今日经济王国的缔造者们。”
  内倾直觉型包括从他们自己内心引发思想的空想家和梦想家。劳埃德·吉林把“《启示录》一书的无名氏作者”列入了候选人名单。
  吉林说:“如果我们想要了解荣格关于个性的概念,承认心理类型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通过这个过程,我们每个人都能成为把我们的潜能实现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完整的人。”
  现在许多教育家都以这些观点为基础。例如鲁道夫·斯坦纳(RudolphSteiner)学校把大部分重点放在确定和适应个体的气质上面。

  亲爱的孩子:根据中国的习惯,孩子的命名常常都有一套方式,我们一经选择两个字作为孩子的名字后,例如“凌霄”(“聪”是单名),就得保留其中一个字,时常是一个动词或形容词,作为下一个孩子的名字的一部分。譬如说,我们给凌霄命名时已经决定他的弟弟叫凌云,假如是个妹妹,则叫“凌波”,凌波的意思是“凌于水上”,在中国的神话之中,也有一个出于水中的仙子,正如希腊神话中的“爱神”或罗马神话中的“维纳斯”一般,你一定知道Botticelli[博蒂切利]①的名画(《维纳斯的诞生》),是吗?可是并没有严格规定,两个字中的哪一个要保留下来作为家中其他孩子的名字,我们可以用第一字,也可以用第二个字,然而,我们既已为我们的孙儿、孙女选定“凌”字命名(敏将来的孩子也会用“凌”字排,凌什么,凌什么,你明白吗?),那么“凌霄”的小名用“霄”字就比用“凌”字更合乎逻辑。假如你将来生个女孩子,就用“波”作为小名,“凌”是兄弟姐妹共用的名字。就这样,我们很容易分辨两个用同一个字作为名字的人,是否是出自同一个家庭,你会说这一切都太复杂了。这倒是真的,但是怎么说呢?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习俗,对别的民族来说,或多或少都是很玄妙的,你也许会问我取单名的孩子如聪,敏,我们又怎么办?哎!这两个字是同义辞,但两,者之间,有很明显的区别,“聪”的意思是“听觉灵敏”、“高度智慧”,敏的意思是“分辨力强”、“灵活”,两个字放在一起“聪敏”,就是常见的辞,用以说智慧、灵敏,即“clever”的意思,我希望,好孩子,念了这一段,你不会把我当作个老冬烘才好!

  好多年前就读过傅敏编的《傅雷家书》。记得当时便为傅雷先生对人生的如此认真和对子女的如此关爱而感动万分。家书中大到事业人生艺术,小到吃饭穿衣花钱,事无巨细,无不关怀备至。印象最深的除了傅雷每信必有的关于音乐的见解和如何做事做人的教导外,最记得的就是他告诉傅聪,进屋脱大衣时要连丝巾一起拿下来,站立着跟长辈说话时,要身体站直两手下垂,以及若把手抄在裤袋里,是很不礼貌的,而把手抄在衣服的口袋里,则更不礼貌。看到这些文字时,我的惊讶甚至大过了我的感动。这是怎样的一个父亲呵!这样的琐事,也要不远万里点点滴滴地写在信中!为此在当年的笔记里,我写下了一句话:这是博大而精深、感天而动地的一本书。

测定你的学习类型

  聪一定跟你提起过,他在一个月之内跟我们通过三次电话,是多么高兴的事,每次我们都谈二十分钟!你可以想像得到妈妈听到“聪”的声音时,是怎样强忍住眼泪的。你现在自己当妈妈了,一定更可以体会到做母亲的对流浪在外已经八年的孩子的爱,是多么深切!聪一定也告诉你,他在香港演奏时,我们的几位老朋友对他照拂得如何无微不至,她们几乎是看着他出世的,聪叫她们两位“好好姆妈”,她们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般,她们从五月五日起给我们写了这些感情洋溢的信,我们看了不由得热泪盈眶,没有什么比母爱更美更伟大的了,可惜我没有时间把她们的信翻译几段给你看,信中详细描绘了她们做了什么菜给聪吃,又怎么样在演奏会前后悉心的照顾聪。这次演奏会可真叫人气闷。(同一个晚上演奏两场,岂不是疯了?幸亏这种傻事他永远不会再千。没有什么比想起这件事更令我们不快了!)

  现在,新版本的《傅雷家书》又面世了。新书中增加了许多充满生活气息的照片,还增加了原来未曾收入的一些信件,傅雷夫妇的遗书以及他们的追悼会的场面也收在了书的最后一页。这些图片内容的加入,使得这本书拥有了更为真实而鲜活的阅读背景,就仿佛傅雷夫妇的音容笑貌都跃然于纸上,就仿佛傅聪的琴声流淌在字里行间。文字与图片很天然地相溶在一起,又很天然地产生巨大反差。尤其扉页最后的遗书,它给人的感受是那样的惊心动魄。这种惊心动魄与家书中那些亲切而平静的叙述文字叠加在一起,一时间真让人百味俱生。想想这样的一对夫妇,他们曾经那样认真地充满感情地生活过,那样热烈地拥抱新生活,那样努力地让自己去适应一切不适应的东西,那样执着而真诚地对待艺术,那样全身心地关爱和教导儿女,但他们却又双双那样地死去,甚至死时还不忘记细致体贴地安排一切。想想他们有过的经历,想想他们临死前的心境,忍不住就要落下泪来。有时候觉得,我若是傅聪傅敏,恐怕哭也要哭死。

  测定学习类型通常有大约20种不同的方法。来自纽约圣约翰大学的肯·邓恩和丽塔·邓恩教授的研究提供了最全面的典范之一。他们还提供了一份调查表,任何人填完后就能获得一份计算机打印的学习类型分析报告。(8)但是总的来说,你的学习类型是以下几个因素的综合。
  *你怎样最容易发觉信息——你主要是一个视觉的、听觉的、动觉的还是触觉的学习者;你是通过看、听、运动还是触摸学习得最好。(味觉和嗅觉在一些工作类型中是十分重要的,例如品酒和调和香料的工作,但是这两种感觉在大多数学习类型中不是主要的)。
  *你是如何组织和加工信息的——主要是左脑还是右脑,“分析的”还是“综合的”,在感觉中运用“综合”,表明你更是一个“粗略”的人而不是一个系统的思考者。
  *帮助你吸收和储存信息的条件中什么亲件是必需的——情感的、社会的、物质的以及环境的。
  *你是如何修正信息的——它也许与你吸收和储存信息的方式完全不同。

  这本新的《傅雷家书》收集了傅雷夫妇在1954年至1966年间写给傅聪傅敏的204封信。虽然是父母二人为两个儿子所写,但大部分的信是傅雷亲写,而主要收信人则是傅聪。作为钢琴家的傅聪,因为长年漂泊在外,这样的境遇,使得傅雷夫妇信的内容格外丰富,信件的往来也格外频繁。他们仿佛像是一对骑手,以信为缰,试图遥控和调整驰骋在外的傅聪这匹烈马。为此,信中所涉及的内容从艺术到人生,从做人到做事,从生活起居到开会旅游,从亲朋好友到领导同事,从教导子女到反省自己,从婚姻恋爱到养儿育女,从穿衣戴帽到烧饭炒菜,如此等等,凡生活中所遇到的所看到的所想到的所经历过的,几乎无不入信。因为这个,这本书就没办法用三言两语说得清楚,没办法告诉你,这些信的主题是什么,这本书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因为信无主题因为傅雷什么都告诉我们了。傅雷对音乐富于穿透力的诠释,对中国文化清澈的认知,对美术作品深刻的理解,对人生几近苛刻的执着,等等,等等。除非你亲去阅读,你亲去感受文字间的深刻和温暖,你才能真正体会到这本书它会教会你很多。教会你如何为人父母为人子女,教会你如何生活得雅致而富有品位,教会你如何理解音乐如何对待艺术,教会你去读哪些中国古典图书能更快地吸取其精华,教会你接人待物的礼貌,甚至还会教会你做一两个小菜。最最重要的是,它教会你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社会应该怎么样做人。

你是如何吸收信息的

  我一直认为,书信是最为真切、自然和诚实的文字。因为它的不对外发表,导致了它的随意天然。写下的一切文字都是即时即刻的内心所想,思想到哪里,文字就到哪里。给亲人写信更是如此,半点的防范心理也不必有。所以,读信读到后头实际上读的是人。为此,读傅雷家书我们读到的也是傅雷。

  在邓恩夫妇的调查中,他们揭示了:
  *仅有30%的学生记得其在标准的课堂时间所听到的东西的75%。
  *40%的人记得3/4他们读到或看到的东西。这些视觉的学习者有两类:一些人以语词的形式处理信息;而另一些人以图表或图片的形式保留他们所看到的东西。
  *15%的人通过触觉学习得最好。他们需要触摸物质,写、画以及参与具体的经验。
  *另外15%的人是动觉学习者。通过身体来做能使他们学习得最好——通过参与通常能直接运用于他们生活的经历。
  根据邓恩夫妇所说,我们每一个人通常都有一个主要的能力,还有一个次要的。在一个课堂或者研究班里,如果我们主要的知觉力不适应教学方法,我们也许会有学习上的困难,除非我们能用我们次要的知觉力弥补。
  对于解决中学的退学问题它有重要的意义。根据我们的经验,动觉和触党的学习者是在传统学校的课堂里失败的主要人选。他们需要运动,需要感觉,需要触摸,需要做——而如果教学方法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他们就会感到被排挤、被遗忘以及乏味无趣。
  编制神经语言学教学计划的专家迈克尔·格林德(MichaelGrinder)说在一个典型的有30个学生的班级里,22个学生能较全面地以不同的方式吸收信息。无论信息以视觉的、听觉的还是动觉的方式出现,他们通常都能应付。
  2到3个孩子由于课堂以外的因素而在学习上出现困难。其余的孩子——在一个30个学生的班级里多达6个,或者说20%——“只是视觉的”、“只是听觉的”或“只是动觉的”学习者。他们在吸收信息方面有很大的困难,除非那些信息是以他们喜爱的方式提供的。
  格林德称他们为VO型、AO型和KO型。他说:“开首字母‘KO’是‘击倒’(Knockout)的缩写,这不仅仅是个巧合。这些孩子被教育制度所击倒。在每一所学校,我看到所谓的‘危险的孩子’中,动觉学习者占了26%的退学者中的绝大部分。”(9)

  这本书记录着傅雷这样一个从中国传统中走出,经留学而吸取了西方文化营养的知识分子在十年间的心路历程。记录着他基本的生活状态。记录着他的工作与消闲。记录着动荡的社会对他内心的压力。记录着他努力想要和社会节奏合拍却总也合不上去的尴尬。他对生活认真到古板的地步,对艺术喜欢到到热烈的地步,对子女关怀到偏执的地步。他有时会暴燥无常,有时又十分之朴质淳厚。无论是人格情操还是生活细节,他都敏感而且唯美,对自己要求也相当的苛刻,所以,他对自己的反省也无处不在。他既是单纯的也是复杂的,他既是执着的也是超然的。用傅聪的话说,他“又热烈又恬静,又深刻又朴素,又温柔又高傲,又微妙又率直”。傅雷对于傅聪的这一评价基本认同,他认为傅聪不仅是了解了他的两面性,同时也是了解了中国旧文化的两面性。通过这本书,我们能认识一个真实而正直的傅雷,认识一个善良而温婉的梅馥。读到他们,你就会想,一个人的力量原来是可以这般强大,一个人的境界原来是可以这样纯粹,一个人的学问原来是可以这样丰富,一个人的人格原来是可以这样高尚,一个人对儿女的关爱原来可以这样炽热。

你是如何组织和加工信息的

  与初读《傅雷家书》的八十年代相比,我现在重读此书的年代虽然比之二十年前要繁华和富裕了,但却也更加浮燥和浅薄了。我们在粗糙的音乐和文字的包围中生活,以致我们的情感和知觉也变得粗痞起来,我们的灵魂也开始跟着正在堕落中的文化一起堕落。我们觉得一切都成了游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敬仰和认真的了。我们甚至麻木得已经认不清自己的这种堕落。

  左脑能力强的人以逻辑的方式吸收信息——如果它以逻辑或线性顺序的方式出现,那么他们能够很容易地吸收它。
  右脑占主要地位的人通常喜欢先吸收大的整体的描述,他们非常适应于包含了形象、想象、音乐、艺术和直党的描述。
  如果你能把大脑两半的力量联结起来,并把它们与“七种智力中心”联结起来,很显然,你就能更有效地吸收和加工信息。

  现在我读完了这本书,它仿佛对我的灵魂进行了一次清洗。它令我蓦然间清醒。我想,人还是要自己的信仰,人还是要对崇高的东西有所追求,人还是要让自己的心灵干干净净。人活一场,还是认真地活过,像傅雷先生有过的认真一样。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