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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语故事,巴尔特克医生

雅各和以扫 16

[波兰]

 
出处《汉书·杨敞传》

创世记25

  五百年前,甚至是六百年前,反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这个故事中搀杂了许多怪事和奇迹,肯定是不曾发生过的,只是老奶奶们讲故事时加进去的。

敝惊惧,不知所言。汗出浃背徒唯唯而已。

在我们的国家夏天有时候是非常炎热的,特别在中午的时候。但迦南地的夏天要比我们的国家更热。所以人们喜欢在早上、傍晚和晚间工作,利用中午最热的时候休息。

  当然,故事还得从头讲起,听故事的人要善于剥去外壳找到真理的内核,而把那些作为点缀和戏言的废话和琐事抛弃,如果不觉得弃之可惜的话。

释义“浃”,湿透,出汗多,湿透脊梁。形容满身大汗。也形容极度 惶恐或惭愧过度。

然而在炎热的中午,树荫下的大帐棚里,却有一个青年人忙着煮红豆汤。

  很久以前,五百年,甚至六百年前,在某个村子里有个男孩跟他的老母住在一起。男孩名叫巴尔特沃米耶伊,人们都称他巴尔特克。母亲在富人的地里干活,儿子给她帮忙,但他很不喜欢这工作。

故事 汉大将军霍光,是汉武帝的托孤重臣,辅佐八岁即位的汉 昭帝执政,威势很重。霍光身边有个叫杨敞的人,行事谨小慎微,颇 受霍光赏识,升至丞相职位,封为安平候。其实,杨敞为人懦弱无能, 胆小怕事,根本不是当丞相的材料。 公元前74年,年仅廿一岁的汉昭帝驾崩于未央宫,霍光与众臣 商议,选了汉武帝的孙子昌邑王刘贺作继承人。谁知刘贺继位后,经 常宴饮歌舞,寻欢作乐。霍光听说后,忧心忡忡,与车骑将军张安世、 大司马田延年秘密商议,打算废掉刘贺,另立贤君。计议商定后,霍 光派田延年告诉杨敞、以便共同行事。杨敞一听,顿时吓得汗流浃 背,惊恐万分,只是含含糊糊,不置可否。 杨敞的妻子,是太史公司马迁的女儿,颇有胆识。她见丈夫犹豫 不决的样子,暗暗着急,趁田延年更衣走开时,上前劝丈夫说;“国家 大事,岂能犹豫不决。大将军已有成议,你也应当速战速决,否则必 然太难临头。” 杨敞在房里来回酸步,却拿不定注意。正巧此时田延年回来,司 马夫人回避不及,索性大大方方地与田延年相见,告知田延年,她丈 夫愿意听从大将军的吩咐。田延年听了后高兴地告辞走了。 田延年回报霍光,霍光十分满意,马上安排杨敞领众臣上表,奏 请皇太后。 第二天,杨敞与群臣遏见皇太后,陈述昌邑王不堪继承王位的 原因。太后立即下诏废去刘贺,另立汉武帝的曾孙刘询为君,史称汉 宣帝。
 

迦南地的红豆有点像豌豆,不过颜色是红色或褐红色。这个年轻人正忙着煮一锅的红豆汤,好待会儿配着面包吃。

  “干这种活儿既不增添财富,也不增添智慧,”

    汗流浃背的意思是:浃:湿透。汗流得满背都是。形容非常恐惧或非常害怕。现也形容出汗很多,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忽然,有人揭开帐棚的门帘。青年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哥哥走了进来。看样子他才打完猎,一身是汗地进来,大概是追猎物吧。他在这么炎热的中午打猎!他又饿又累,一进门就倒在一张椅子上,累瘫了。

  他对母亲说,“我最好到世界上去闯闯。”

这两个青年人是谁?

  “什么?你在哪里能学到这些活计,儿子?”

他们是以撒和利百加的孩子。上一课我们提到以利以谢把利百加从米所波大米带回迦南。以撒就娶了利百加为妻。以撒深爱她,他们的婚姻美满,一起过了许多快乐的日子。上帝赐福以撒,正如祂赐福以撒的父亲亚伯拉罕,以撒也拥有很多的牛羊。

  母亲不安地说。

以撒和利百加还有一点跟亚伯拉罕和撒拉相似,他们也没有孩子。你知道以撒常做的一件事吗?他经常为儿女祈祷。每次他们坐下吃饭,以撒不仅为饮食感谢上帝,他也祈求上帝赐给他们孩子。

  “你等等。让我想想。”

上帝似乎没有垂听他们的祷告。他们已经结婚二十年,可是仍然膝下无子。有时他们担心,恐怕不会有孩子了。

  母亲忙着去收拾简单的晚饭,因为天已经黑下来了。

其实,以撒用不着操心,上帝不是应许他要成为一个大国吗?不错,上帝的确答应过他。可是以撒还是有些担心。

  巴尔特克站在茅舍的门口,朝乡村的大路张望。

以撒的祷告没有落空,他终于生了一对双胞胎,大的叫以扫,小的叫雅各。上帝听了以撒的祷告,以撒和利百加都很高兴。当然,以撒没有忘记感谢上帝。老父亲亚伯拉罕也很高兴看到两个孙子出生。孩子渐渐长大,有时候他们到祖父的家里住一个礼拜。亚伯拉罕就会跟他们讲好多好听的故事,当然,他也会把上帝的应许说给他们兄弟俩听。以扫坐不住,祖父讲故事,他老是打岔,因为他听不懂。可是,雅各却很专心地听,心里想:“我多么希望得到上帝的祝福,巴不得上帝也赐福给我的后代。”

  这条大路通向京都克拉科夫城,路上行人熙来攘往。

以扫和雅各十五岁那一年,祖父亚伯拉罕去世了,享年一百七十五岁。亚伯拉罕一点儿也不怕死,因为他藉着信心的眼睛,看见将来有一天主耶稣会来替他的罪而死。以撒和夏甲的儿子以实玛利一同埋葬他们的父亲,把亚伯拉罕安葬在麦比拉洞,同撒拉葬在一块儿。可想而知,以扫和雅各是多么想念他们的祖父。可是,死亡是无声无息来的。

  正当心事重重的巴尔特克朝大路张望的时候,路上出现了一群男孩子,背上都背着包袱。

以扫和雅各两兄弟大不相同。以扫是长子,是个猎人。他长得高头大马,力大如牛。他的手和颈子上有很多毛。以扫从不知惧怕是什么。他为人卤莽,很少想到生死的问题,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死。孩子们,你做事卤莽吗?卤莽的孩子什么都做,自以为样样都行。你是否也是这样?卤莽的孩子有时会说粗鲁的话,骄傲自大,你是否也是如此?

  “你们到哪里去?”

雅各是弟弟,他跟哥哥以扫真有天渊之别。他长得不高,也不强壮。他的双手和颈子光溜溜的,不像哥哥长满了毛。雅各不喜欢打猎,喜欢待在家里陪伴母亲。雅各性情安静,不卤莽,恰与以扫相反。他敬畏上帝,时常祈祷,求上帝赦免他的罪。你们当中谁像雅各?以撒爱以扫胜过于雅各。以扫用弓剑打到山羊,会清理干净,煮好端给父亲享受,以撒非常欣赏以扫的野味。利百加则爱雅各胜于以扫,因为以扫很少在家,他喜欢在林子里打猎,而雅各总在帐棚里陪伴她,帮她的忙,此外,雅各敬畏上帝,所以利百加爱小儿子雅各远超过以扫。

  巴尔特克问。

其实,以撒和利百加都不好。以扫和雅各既然都是他们的儿子,应当两个都爱。以撒不当偏爱以扫,利百加也不当偏爱雅各。小朋友,你家里怎么样?你的父母是否也会偏心?

  “到克拉科夫去!到克拉科夫去!到克拉科夫去上学!”

言归正传,在这炎热的中午,以扫打猎回来,又累、又饿、又渴。他一看见雅各在煮红豆汤,就迫不及待地向雅各要一碗喝。

  男孩子们叫喊道。

“求你喂我,喂我喝红豆汤。我累昏了!”他对雅各说。

  巴尔特克看着他们,发现每个人都带了书:有人用皮带束着,有的用木板夹着,有的干脆夹在腋下。

多么可耻啊,以扫!难道你自己不会好好的要,倒要你的弟弟像婴儿一样喂你吗?这像什么话!

  “读书很忙吗?”

以扫打猎太累,实在支持不住,他才求弟弟喂他。你看,爱打猎到这个地步,只要满足口腹的需要,什么也不在乎。以扫只想吃,其他的事一概不理。

  巴尔特克问那些年轻人。

雅各怎么办呢?他当然有给以扫一碗汤喝,不是吗?没有,他没给。

  “如果你想获得知识,那是很忙。得认真干,况且穷学生的日子也不轻松。”

图片 1这当儿一个坏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想起母亲说过,上帝说他要蒙更大的福。可是,以扫是长子,理当蒙大福。他想:“我何不将以扫最大的福分——长子的名分——买过来呢?”他继续熬汤,连抬头都没看以扫一眼,故意随便地说:“可以,不过你得把长子的名分给我,就算卖给我吧。”

  巴尔特克沉思起来。说实话,他不是个勤劳的人。对于他来说,对工作说长道短,挖苦几句比认真去干要容易得多。

以扫当然不会这么做,把最大的福分卖了?那是上帝的应许!为一碗红豆汤把上帝的福分卖了!以扫绝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这时,那群年轻人已经远离茅舍,在飞扬的尘土中往前走了,还唱着学生的歌曲。

小朋友,别奇怪,以扫真的这么做了。他说:“我如果不吃点东西,就会死。那我岂不什么福分都没有。”这话不对。少吃一点儿东西,不会立刻就死,可是他不管。他想吃,就不顾一切说:“好,就把长子的名分卖给你吧!你可以得到那最大的福分,赶快喂我喝。”

  “哼,”

雅各真是不好,一碗汤算什么,他应当大大方方送给以扫,不应当卖给以扫。雅各满意了吗?还不,为什么呢?他想:“万一他变挂了,怎么办?”于是他说:“可以,你得起誓,答应把长子的名分给我。”

  巴尔特克嘟哝道,“不论是在这儿还是那儿,都得干活儿。不过那儿,在城市里,比在这老爷的村子里更容易得到金钱和名誉。兴许我能找到条捷径?得去碰碰运气……嗨,妈妈!”

以扫回答说:“起誓!就起誓!”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那就是以扫表明:“上帝请听,请看,我如果不给他长子的名分,你可以处罚我。”

  他朝屋子里喊道,“给我把衣服打个包袱,给我点钱。我要到克拉科夫上学去!我要学成个医生,懂得能吃的药和能擦的药,我就能治病,给人恢复健康,我要把您的骨折治好,还要赚许多钱,我们的日子会过得很好。”

以扫啊!以扫啊!多可怕啊!你为了一碗汤就放弃长子的名分,多么可怕,不是吗?

  母亲爱儿子。立刻就给他准备上路的包袱,心想,“谁知道呢,兴许他能碰上好运气,因为他的心肠好,尽管干活儿不怎么样,爱说风凉话,但他心好,待人诚恳。我们的日子过得太苦……让他去吧。兴许他的命运能改变。”

雅各满意了。他服事以扫,喂他吃了面包与红豆汤。

  母亲把儿子的破衣烂衫打成了个包袱,给他一片面包,一点猪油。眼泪滴滴答答地掉。

以扫狼吞虎咽,一下吃得精光。他太饿了,这汤味道真不错。雅各站在一旁,心想:“太好了,现在长子的名分终于属我所有。

  “你去吧,儿子……你要离开我?……”

为什么雅各这么想要长子的名分呢?小朋友,雅各深知人活着不能没有上帝,也不能没有上帝的祝福。雅各需要上帝。这很好,不过,用一碗红豆汤买上帝赐的福却不大好。雅各在为自己想办法。他应当等上帝赐福给他,可是他没有。

  巴尔特克,尽管干活常偷懒,还是真心实意爱自己的母亲。

以扫吃完,站起来,擦擦嘴巴,走了出去。他不再累了,也不再饿了。

  他搂着老人被劳动压弯了的腰,把她紧紧贴在自己宽阔的口胸膛,亲吻着她皱巴巴的额头。

以扫啊!不错,你现在不累,也不饿,可是你却失去了长子的名分,失去了上帝的祝福。你藐视了这些事,以扫一点儿都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亲爱的妈妈!你留在家里。我会回来,我们会在一起过富足的日子。”

  然后,他拿起包袱,斜搭在肩上,吹着口哨,踏上了到克拉科夫的路。

  一路上他遇见了跟他一样贫穷的学生,哼着歌儿,步行。他遇见了富有的学生,坐着大车,哼!还有坐轻便马车和骑马的。他们穿得漂漂亮亮,披着天鹅绒的大衣,当风把大衣的摆吹开,可以看到他们腰间还有金银线织的绦带,还有短佩剑在叮当作响。

  “嗬,嗬!”

  他们叫喊着,用银光耀眼的马刺刺马,那些马像在王道上飞驰,蹄下扬起的尘土都落到了贫苦的同学们的身上。

  巴尔特克望着那些少爷,心想:“他们有马、有车、有天鹅绒的大衣。他们的母亲穿着窸窣作响的华丽的衣裙在宫殿或府邸的地板上行走。而我的妈妈,在劳动中累弯了腰,不管怎么样,我得给自己挣一分财产!”

  他这么想着走到了克拉科夫的城门。天已经黑了,塔楼上的守卫已经吹起了晚间号。这最后的号声似乎撞到了天上的星星,被碰碎了。这号声宛如高高抛向太空的一句问话,是恐惧还是惊愕,使它说了半句便嘎然而止?然后是一片寂静。

  不久便响起了学生们进城的轻快的脚步声。他们朝亲戚的家里走去,向学生公寓走去。巴尔特克跟着别人,看看在哪个学生公寓里最容易找到住宿,心里计算着,多少钱交学费,多少钱维持生活,多少钱交往宿费。他这么走着,走着,听到啤酒店半开的门后传出的琴声和歌声。一股好闻的糕点味刺激着他的鼻孔。

  “喂!”

  有一个学生喊,“我们是不是到这家小铺去喝杯热啤酒呀?”

  “去吧!”

  巴尔特克回答,长途跋涉他己是饥肠辘辘了。

  “进去!”

  别的学生也齐声喊道,他们推开半掩的门,站到了大学生啤酒店里。

  那儿有块长长的粗木板搭在四个木头支架上,那就是桌子。桌子周围的长凳上坐了一圈大学生。房间深处,在红砖炉子敞开的炉膛里,正在烤一块滴着油的肉,就在这炉子旁边,有个人坐在一张矮凳上,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当时的医生和学者穿的都是这种长袍。

  学生们把自己的包袱塞到桌子底下,招呼店主人,要吃食和啤酒。店主人立刻就来了,端着盘子和罐子。

  坐在矮凳上的那个人在大声地打呼噜,脑袋不住地前后晃动,以至他那披肩的长发也飘了起来。

  巴尔特克吃着,听着同伴们吵闹的谈话声,耳朵都要炸了,他一直好奇地望着那个打瞌睡的人。

  “在你家炉子旁睡觉的那个人是谁?”

  他问店主人。

  “医学博士,默迪库斯,”

  主人回答,“他喝了点啤酒,就在炉子旁边睡着了,如同吃饱了的丸花蜂睡在玫瑰花丛。”

  “医学博士,医生?”

  巴尔特克的兴趣更浓了。

  他思忖,要是能到这位医生家里去当差就好了,就能比在克拉科夫的学校里更快学到医术,而且少许多困难。

  他注视着那个睡着了的人。他有副圆脸盘,善良而红润,睡得很甜,黑色的长袍下露出一双尖头皮鞋,如同火蛇的尾巴。

  “医学博士睡着了”店主人操心地重复了一遍,可我的啤酒店该关门,十点都过了,要不巡夜的守卫会用长柄斧擂我的门,命令我关店睡觉。

  “您知道怎么办吗,店主?”

  巴尔特克说,“得有个人把医生送回家去,因为人喝了啤酒腿上没劲,而克拉科夫的石板路又不好走。如果谁也不乐意送,我送去。”

  学生们已纷纷背起包袱,朝门口走去,没有人注意睡着了的医生。

  “你送去吧,小伙子,你送去!”

  店主人高兴起来,“你帮了我的忙,为医生做了件好事。”

  “我把他往哪里送?”

  “离这儿不远,在街的右拐角上就是医生的家。你根据雕花的门就能认出来,是幢考究的房子!嗬,嗬!医生的日子过得很殷实。”

  “您去把他叫醒,我送他回去。”

  巴尔特克和店主人一起走到熟睡的医生身旁,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肩膀。

  “醒醒,医生,您醒醒!”

  “干什么!啊,啊!”

  医生打了个寒颤,“出了什么事?克拉科夫起火啦?”

  “没有,没有,克拉科夫没起火!只是您该回家了。”

  医生站起身。晃了一下身子站不稳,巴尔特克伸手去扶住他。

  “是哪个好心人扶了我一把?”

  医生问。

  “是我,巴尔特克。请您靠在我身上,我送您回家。”

  他们走在克拉科夫的街道上。巴尔特克扶着医生,引他避开路上凸凹不平的地方。

  “谢谢,我好心的小伙子。”

  “不用谢,医生。最好看着脚下的路,千万别碰上石头。注意!跳一步!”

  “谢谢你的关照,我怎样才能向你表示感激呢?”

  “嗯,如果您真想这么做,医生,您就让我来当差吧。我会忠实地为您服务,忠心耿耿地给您帮忙。因为,世界再也没有什么比医术更使我感兴趣的了。”

  “你想到我这儿来当差?那就来吧,我同意。我也是孤零零一个人。你帮我做些医务工作,时不时到啤酒店去接我,把我扶回家来,跟今天这样。”

  巴尔特克就这样跟医生说定了,把医生送回了家,自己也在那儿呆下去了。

  医生家很富裕,巴尔特克非常喜欢。他也很高兴病人往这个家里送银币。

  他细心观察医生怎样行医,注意听,他给这样,那样的病痛下处方,看他给病人什么油膏,怎样擦抹,怎样包扎。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多少了解到了一点医生看病的方法,他以为自己没有费多大的劲便掌握了医术。

  请记住,这里所讲的是五百年前,以至六百年前的医道。这医术古怪而又神奇。出奇的是,当时病人都给他治好了。显然,那时候人的体质好,受得住大量放血,能吞服用烤干的癞哈蟆磨成的粉末,能经受住草药烧烟熏,还有其他一些恶心玩意也都受得了。

  巴尔特克帮医生煎药,用草药熏,磨药粉,放血,当然也引他到啤酒店去,然后再把他接回家。医生对他说不尽赞扬的话。

  两年后,有一次医生被克拉科夫郊外的一家大贵族府第请去看病。巴尔特克牵来了医生的马,装上鞍辔,医生换了件最漂亮的长袍,拿了一袋药粉,一玻璃瓶水蛭,一桶蓖麻油,并且说道:“你听着,巴尔特克,我到那个贪吃鬼家里去,他吃多了冷鹅肝,如今只有一口气了。我得把他身子里的冷鹅味儿赶出来。你留在家里,因为你已学到不少行医的知识,要是有病人来,你就给治治吧。”

  巴尔特克给医生深深鞠了一躬,问:“那治病的银币算谁的?我的还是医生的?”

  “你的,你的,”

  医生说,撩起长袍,骑上了马,走了,蓖麻桶和药袋子在马肚两边晃动。

  医生跨上骏马,一路奔驰无闲暇。

  带着尊严的面孔,和蓖麻油一大桶。

  袋子里装的药真灵,祝你交好运,医生!

  医生出门后,巴尔特克把医生的房子打扫干净,穿上一件宽大的长袍,往窗口一站,等病人上门。

  不久,进来一位市参议,他在穿堂风里坐过。现在耳朵疼得厉害。

  巴尔特克朝参议的耳朵里望了望,吹了口气,嘴里念念有词:“拉乌火斯,斯克什砍托斯,好好波得漠汉托斯。”

  “说什么?”

  参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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